铁桶桃子

翻出来之前开的十几个坑

发现有一些写的挺喜欢的

可惜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写下去了


高考完很想写文

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高考折腾的没有什么脑洞了


无题


-你下辈子想当什么?




-我想做条深海鱼。




崔胜铉问这个问题时,我在他怀里抽烟。




他不解,从我嘴边抢过烟,塞到自己唇边:你总是想当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笑:你不也常问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吗?有什么资格说我。




崔胜铉语塞,又搂紧几分。女士万宝路的味道他仍不喜欢,吸了几口便还回给我,他说薄荷烟气味太淡。




他总爱问这些问题,我也不胜其烦地回答他。永裴笑我们太幼稚,我说这种情趣你和孝琳嫂不懂也罢。




做深海鱼多好,永世无人问津。只有我和你,在无人的海域怡然自乐,就不用只在家里相拥,在外也是这般爱你的模样。




兴许过多了不凡的生活,开始渴望平凡的日子。




我扭头吻吻崔胜铉嘴角,我喜欢他身上会令人安稳的气息。他说他也爱我的味道,我疑惑,他侧头想想,面带严肃告诉我,特别甜的草莓牛奶味。









-你下辈子想当什么?




-嗯…草原的野狮吧。




我窝在工作台前写词时,崔胜铉忽然开口了。我想想,说出个不确定的答案。




他掏出兜里的糖,是我给他准备的,我要求他戒烟。他瞧见是最钟意的草莓味,乐了:志龙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味?




我头也不抬:你当我这些年聋还是瞎?




崔胜铉似乎很开心,跑过来亲了下我的唇。吻是甜腻的草莓味,他的愉悦顺着味蕾传达过来,我也笑,不经意间便加深了这个吻。




草原的野兽弱肉强食,却无拘无束。倒是人类在钢筋森林中压抑太久,机能蜕化反倒思想复杂。




我渴望自由,如鱼喜水,鸟恋空。




他结束了缠绵,指腹摩擦着我的下唇:无论你想怎么样我都陪你,只要你愿意。









-你下辈子想做什么?




-我想做只猫。




今天是崔胜铉去拍戏的第二十三天,我们二十三天未见。




他抽空从剧组打来电话,再次提出这个问题。我趴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耳边伴有崔胜铉低沉的呼吸声,他那边很安静。




我如实回答他,他仍未问原因,这个话题就这么结束了。




我说首尔开始入秋了,他说这边快下雪了,他说你要穿多点小心着凉,我应你也是。




没营养的对话适当的终结住,我正准备挂电话时,他突然开声:小猫要乖乖听话在家等主人回来,主人很快就回家了。




崔胜铉语气温柔,我笑地甜蜜:好。




想做只家猫,一直躲在名叫你的梦里,梦里温馨,有你和家。在外游荡惯了,如今只想被你拥入怀中。




我翻身侧躺,搂着带有他烟草味的枕头,彼时收到条简讯:好想你,我的猫宝贝。




似乎可以通过玻璃屏看见那张衔笑的脸,和盖不住的难过。




我也想你。









-你下辈子想做什么?




-别总问我,你呢?




这是我第一次反问他崔胜铉这个问题,他拿着酒杯沉思许久,我一口口红酒下肚,他才抬头认真道:想当你爸爸。




我忍着爆粗的冲动,放下杯问为什么。




他抿口酒,悠悠然:这样的话就可以陪你更久了,从出生就开始疼你。你第一次说话,第一次走路,第一次唱歌,第一次跳舞…我都可以看到。还能光明正大地搂着你,多好。




出乎意料的回答,我鼻头发酸,凑前抱住他结实的胸膛:谢谢你。




崔胜铉笑:有什么好谢的。




谢谢你陪伴我这一生。








-你下辈子想做什么?



-我想继续当你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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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

权志龙逃婚了,在结婚前一晚。




他知道有错在身,和女方通话道歉。女方也不以为然,说下次请她吃饭就成。




心跑了的人终究留不住,女方早就发现权志龙并不爱自己,她也不想下半生和一个不相爱的人共度,两人便和平将这段感情画上句号。




权志龙半夜跑到崔胜铉家,敲了很久门。




门开了,崔胜铉嘴角叼着烟,瞧见是他,笑道,新郎怎么跑这来了?来开单身派对?



我逃婚了。权志龙说得平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崔胜铉闷笑,烟从鼻腔跑出,这话被永裴听到打死你。




我说真的。



崔胜铉愣住,随后猛的关上门将权志龙搂入怀中乱啃。



这个吻很长,平时世人所见冷漠的两人都恨不得把对方镶入自己身上,像两头发狂的猛兽。直到权志龙被吻得头脑发昏,两人才依依不舍分别。



半年前两人被媒体曝光隐藏了十几年的恋情,为了组合名声,权志龙只得将早已准备好的照片放出,女方是自己多年好友。



从此后,两人见面少之又少,公司也顺水推舟说权志龙与女方即将结婚。



崔胜铉知道后,躲在家里许久都不见他,都三十好几的男人生气起来比怀春少女还恐怖。



怎么突然逃婚了?崔胜铉伸手抚摸他细嫩的后背,问。



因为我不爱她。权志龙还未缓过气,搂紧了环住男人后颈的手。



那你爱谁?



我爱你。权志龙回答得铿锵有力,三十几的人说起情话毫不害臊。



崔胜铉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低头吻吻后者微皱的眉心。



后面的事发生得无往不利,夜带走情欲之汗,两人相拥在床上聊天。这些年轻时常有的事,如今却如此珍贵。



崔胜铉嘴闲,抬手去拿床头的烟却被权志龙呵止了。



在床上抽烟想被烧死?



崔笑,亲了亲怀中人略带绯红的双颊。能和你一起死是我的荣幸。


我可不想死。权志龙不屑,嘴角却至终衔着笑。



身为明星,连牵手都难乎其难,何谈同床共枕。他躲过经纪人,躲过公司,躲过媒体,在结婚前一晚违约,只为与心上人一床。



明天怎么办?崔胜铉轻触他身上凹凸不平的纹身,心底泛起阵阵痛切。



后者无声,到底还是拿了烟,点燃对方后再凑前点自己的。烟草的气味绕进鼻内,伴随着崔胜铉的呼吸,甜腻并苦涩。



两人在一起太久,深知此时该如何消磨热情。



我们逃去挪威怎么样?权志龙吐去烟气,神情淡然。现在就走。



崔胜铉听罢,眉眼弯弯。



好。



以往最常迟到的两个人,现在匆匆忙忙赶向机场,是最近一班航班。



似乎好久没和他肩并肩坐一块了,权志龙坐下那刹那有些恍惚,仿若回到服兵役前赶行程时。



崔胜铉拿出毛毯帮他盖上,权志龙鼻尖一瞬间泛起酸意,握紧挨近手心的掌。



飞机缓缓上升,天色也变得灰亮,权靠在崔胜铉肩头,有丝悲切。这会不会是我们做得最疯狂一件事?



崔笑,当你答应和我在一起时已经很疯狂了。



公司发现我不见了会怎么样?头条新闻‘Bigbang队长深夜逃婚’。



别忘加上‘和队员TOP’。



两人大笑,自己这一生早就做好和彼此共度的准备,如今又怕些什么呢?



崔胜铉不禁琢下权的唇,把身上的毯子往后者处拉。做好公开的准备了吗?



一直。他笑,如十几年前答应自己时一样。



等到了挪威就嫁给我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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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态柏拉图


他们是精神伴侣,胜于一切,至终没有越过肉欲,柏拉图式的爱情。




他是他的精神伴侣,他的归宿。他叫他为T,他称他为G。




T是G的精神伴侣,G湮于T给他的温柔。T驻足于他的世界,鲜衣怒马,将灰暗的房间带来平时不曾见到过的色彩。




他爱他,柏拉图的爱。




G是T的精神伴侣,G的一颦一笑都深得他心。前生冷漠成性,唯独他令自己登时心旌摇曳,只愿将半世温柔给予他。




他也爱他,同样柏拉图的爱。




两人似有爱情又似乎没有,两人就这样相互牵连了几天几月到几年。




G也说不出两人的关系,恰如bromance,但又不是。两人烟酒好友,思想共存,却没有鱼肉之欢。




T颇为享受这种情感盛宴。他们没有唇齿之交,情不自禁时便将全部情愫化作拥抱。他喜欢透过烟气望着G,那类即真即假的感受,就像对彼此的无知,宛若禁果般惹人沉迷。




他们是柏拉图,即高尚又卑微的精神伴侣。




在世人眼中,情欲自然是爱情的本源,无欲何来情。




反之,柏拉图者的爱情在自身眼里是纯白美好的,而肉欲能带来的只有恶魔的玷污。




T是这么认为的,G抑或也是。




T是G心中的神,是他的支柱,是他的信仰。




G是T的主,是他的梦,是他的心。




他们是精神伴侣,永恒的爱人。




烟酒成瘾,纵爱成习。




他叫他为T,因为他是他心里的top。




他称他为G,原由简单,他与他是genuine。




柏拉图,柏拉图,他们是浪漫且病态的精神伴侣。




我将会爱你一辈子。












                 请勿上升真人














(凑字数行XD




日常(…依旧短小

“对不起…”



“怎么?”



“我们不要相爱了…”



“蛤???”



“你妈给了我五十万,让我离开你…对不起胜铉…我们终究不能在一起…”



崔胜铉无言,掀起被子就往里钻,还没暖和的被窝冷得他一哆嗦:“好了好了,别玩了,大冷天的。赶紧过来睡觉”



正处于兴头上的权志龙被浇了盆冷水,瘪着嘴将拖鞋踢得啪啪响:“你难得回来一次,陪我演演戏都不行吗…”



“你也知道我难得才回来一次…”崔胜铉扶额道:“要演也不演晚八点苦情剧啊…对我这种演员来说是种浪费。”




“那你说演什么”




“嗯…我想想…”




“…”




“爱情动作片?”




……




“…变态”









             请勿上升真人







家猫


又下雨了,天气比白天时更加阴沉和郁热,低沉潮湿的空气使人异常烦躁不安。



今天是崔胜铉消失于权志龙生活的第260天。



明明已经深秋但天气还是如夏天般闷热。



权志龙有个癖好,喜欢只穿着薄睡衣待在极低温的室内。以往崔胜铉见到后都会帮他穿上厚衣服和袜子,假作生气地说下次再这样我就打你了,但却从未试过。



权志龙依旧抱着iye坐在窗前,房内十六度的空调不禁让他一哆嗦,低喃道今天的空调怎么这么冷。



怀里的iye早已睡去,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将iye抱回窝,权志龙还是自己穿上了衣服,崔胜铉看到自己会老老实实穿衣服应该很欣慰吧。



盯着衣柜里空着的位置,愣了一会才想起来那原本是属于崔胜铉的位置。当初自己还总是抱怨是他衣服太多,后来搬走后才知道没有了会这么空。



喝了一夜的酒,却半点食物也未碰过。腹部传来的疼痛无不在警告自己改吃药了。



权志龙皱眉,平时胃疼向来都是崔胜铉倒水拿药服侍好的,反倒是现在自己一人时却不知道该怎么照顾自己。



实在不知药箱放在何处,只得喝热水来缓和一下。




胃疼早已成为老毛病之一,从不规律的私生活中落下病根到现在痛不欲生也算自己活该。若不是崔胜铉带自己去医院,现在的权志龙已经在医院病床上等待治疗了。




雨越下越大,雷鸣伴随在闪电后染了一片墨色。



iye被雷声惊醒,嗷了一声便漫步到权志龙脚边绕圈。



胃很痛,像是要吐出酸水般无力挣脱。



权志龙弯下腰抱起iye,皱起鼻头蹭了蹭它。



iye我好想他








他什么时候才回来呀?







iye你说是心疼难受还是胃疼难受些啊?







我觉得都特难受的







还是心疼难受点…



夜色逐渐深沉,雷声也越行越远,夜又回到了只有雨在敲打不停的宁静。



或许感知已经麻木,权志龙放下捂着肚子的手,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04:36



又浑浑噩噩地过了一晚。



自己就像只被抛弃的家猫,没有一点自立能力,没有人愿意给予温暖的拥抱,被欺负了只能自己舔舐伤口。




多久没有见过崔胜铉了?



自己也记不清了。



只知道从他入伍以来也有大半年了。



想起他入伍前说要等他回来,自己也老老实实地等待。



但难免也会失落。



当他发生那件事时自己那种迷茫感。



自己一人面对这么多事情,说不累都是假的。



回归后一日复一日的彩排和巡演,身体也日渐瘦弱。



要是崔胜铉看见后一定会心疼自己吧。



身体愈来愈差,说不定哪天就真的疯了。



自己不像面对外界那般坚强,流言蜚语的伤害明明很严重却只得假作没看见。



得到了自己从小就想要得到的东西,拥有了很多东西,却同时也失去了更多。



活成了自己梦想的那类人,却还是如以往那般孤单。



能给予自己温暖的人很少,除去父母也不过只有崔胜铉一人。



自己心甘情愿陪着崔胜铉生活在黑暗底下,不被世人所知。



人生很短,只能陪你一个人。



权志龙起身洗了把脸,便去睡觉了。



打开床头柜才发现胃药安安静静的立在柜子里,周边还放了几颗糖。



上面有张纸条:




给某位经常夜晚胃疼还不爱吃苦药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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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

“哥!哥!”

权志龙拿着手机屁颠屁颠地跑到崔胜贤面前:“你知道今天是中秋吗!”

崔胜贤闻言,从电脑前抬起头,透过眼镜看向权志龙:“嗯?然后呢?”

“中秋节就要团团圆圆啊!”权志龙将电脑搬走,一屁股坐到崔胜贤腿上,眨巴着眼说。

“我不是已经回来陪你了吗?”后者无奈,用手轻轻拍了拍自家宝贝的屁股。

权志龙撅起嘴,朝崔胜贤脸上一个啵叽:“我就知道我家胜贤最好了!想吃什么馅的月饼!”

“嗯…让我想想…”崔胜贤将手一点点伸进怀里宝贝的浴袍里,咬耳朵道:“权志龙馅的怎么样?”

既然要团团圆圆那就让我们距离负十八厘米吧。




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






                ◎中秋节快乐(嘻嘻,这个点发应该没人看见我

生贺

权志龙刷了一天的INS,却一直刷不到那条祝福。


从凌晨一直到晚上,怒火愈来愈激烈。


心里越想越委屈,三十岁生日都收不到他的祝福,明明去年都有的!!

权志龙在脑里上演了晚八点苦情剧后,便开始咒骂崔胜贤。骂的正起劲,当事人回来了。

权志龙心里憋屈,心一横关上灯闷在被窝里。


声音在黑暗中传播的更加清晰。

只听见那人渐渐放轻脚步,悄悄地打开房门,轻手轻脚地来到床前。

极轻的呼吸声似乎怕打扰到床上自己的睡眠。

权志龙突然放开了紧抓被子的手。

崔胜贤撩开被子的一角,用指腹轻抚着权志龙禁闭的双眼,在他额头上留下温润的一吻。

轻到像尘埃落地。

“生日快乐,我的宝贝。”






                        请勿上升真人



权志龙喜欢吸烟,当初是觉得帅气,后来却留下了难以除去的瘾。也许是吞云吐雾的过程很适合想事,权志龙也懒得去改变些什么。




其实当初是有想过改变,自己本身就不喜欢烟的味道,如果不是那些狐朋狗友怂恿他去碰,自己也不会落下烟瘾。前些年好不容易戒掉了,又因为崔胜贤再次依赖上尼古丁。




怀里的家虎因为受不了烟草燃烧的气味,轻吠了两声就挣脱权志龙的怀抱走了,只剩下权志龙孤身干坐在窗前沉思。




权志龙喜欢崔胜贤,崔胜贤不喜欢权志龙。




崔胜贤喜欢女人。




东永裴当初还调侃道:权志龙喜欢崔胜贤,崔胜贤喜欢女人,女人喜欢权志龙。




崔胜贤不知道很多东西,权志龙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告诉他多少东西,他害怕一旦说出来两人就会不欢而散。




权志龙怂,非常怂,怂到只能自己抽烟思考人生。




当发现自己对崔胜贤有不一样感情的时候,没有什么惊讶的,就是淡定地拿出压箱底的香烟,默默地抽了一晚上,满地烟头,满身烟灰,落魄的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权志龙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俩是没可能的,于是从一开始他也没打算告诉过崔胜贤。




心里的芽儿从刚出生就被抑制住生长,主人害怕它的茁壮成长,冲破这层挡住所有隐私的薄膜。




前段时间因为世巡,两人的关系越来越亲密,舞台上的游戏被弄得暧昧不清。但权志龙自己心里清楚,崔胜贤是直的,直到不能再直的。套公式般的游戏也许是权志龙唯一能光明正大和崔胜贤在一起的时光。




愈来愈好的关系也让权志龙产生了一定的慌乱,他害怕那颗芽儿真的长大,害怕自己要失去好不容易获取的快乐。




人是种贪婪的动物,想得到一切又怕失去已经得到的一切。




两人是多年的烟酒好友,时不时就出去解决早已根深蒂固的瘾。当醉意上头,内心的欲望很难再有东西隔拦,望着崔胜贤在面前喝的潇洒,权志龙愈发头疼,干涩的喉咙灌多少酒也湿润不了,只渴望有人吻的深情。




权志龙过了人生三十大关,清楚自己是时候找一个可以陪自己白头的人,可他放不下崔胜贤,他还是爱着崔胜贤。




前些日子和水原在一起时,水原问过自己是否真的爱过她,权志龙笑着搂紧水原,却没有出声。




他真的喜欢过水原,喜欢她的不同世俗,可喜欢终究发展不到爱,他不想冒着良心牵一个不爱的人步入婚姻的殿堂。




他也问过崔胜贤这个问题,会不会愿意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回家,崔胜贤闷声笑道,没有爱情的婚姻又算什么呢。




演唱会上的那几个吻彻底让权志龙慌了神,他听到了那棵芽儿摩擦薄膜的声音,沙沙的,像接收不到信号的收音机,也像是没有结果的爱情。




那场演唱会后成员们依旧去夜店狂欢,两人一搭没一搭的在聊天,平常的对话不平常的心思。




面前有一对同性情侣在亲吻,爱情的气息充斥着包间。崔胜贤吐出嘴里烟,嗤笑道:




真恶心。




那一瞬间芽儿干枯了,最后一点生命也别扼杀了。虽然本事就清楚是不可能的,但悲伤依旧压抑着心头,很难受,停止不了的难受。




和成员告辞后权志龙一人开车来到了海边,靠着一闪一闪的路灯点燃了香烟,烟雾和水汽模糊了权志龙的视线。




他就这样吹了一夜的海风,陪伴他的只有一地烟头和一直没有流下的眼泪。




第二天权志龙顶着一头乱毛回到公司,只有东永裴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权志龙肩膀,一言不发却心知肚明。




权志龙瘫在沙发上才想起自己前几天和粉丝说要戒烟,可拿起烟时就情不自禁。




仔细想想这几年的自己,年纪不断长大,心里却一如既往的像个小孩,害怕失去陪伴自己多年的洋娃娃,但又想要一个新的洋娃娃。自己在这浑浊是非的世界里改变了多少,磨去了多少棱角。一次次的碰壁换来了不断的成就,这也许就是这世界带给他的答复。




他不会再像年少般轻狂,飞蛾扑火似得去爱崔胜贤,留下自己满身伤痕。




权志龙灭了烟盒里最后一根烟头,也灭了这段暗恋。




崔胜贤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爱过他,从开始到结尾都是一场独角戏,这场戏是时候该谢幕了。












               请勿上升真人